VB55 –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CHENGDU ( 2013 )

2013年1月4日下午,成都会议吕澎老师的总结发言

00:46:32——00:58:08

  当然我们每个人都会对展览有自己的看法,都会有自己的美学态度,政治态度,策展人的态度,等等。都有自己的不同看法,所以可能会有差异,但是我们要把这个展览做好,相对来说,承担了学术的责任为主,其它为辅。所以我把策展的思想再做一个简单陈述。我觉得这个陈述,当然大家可以来补充,完善和修改它。

  这个展览,首先,我还得说一下是怎么开始的。其实最初开始是温成有一个建议,想做一个学术课题。这个课题就是说把93年以来的中国当代艺术家参加威尼斯双年展这样一个事情,把它做一次很好的研究。做资料收集然后做研究,我呢是觉得这个想法很好,这个课题也很重要。所以就答应下来,共同来完成它。所以就,主要是从资料、文献和出版的角度在思考。后来因为我们有了条件做展览,当然我们很愿意把我们的这份工作同时去放在展览当中去呈现它,而不仅仅是限于出版物。所以这样一来,它就转换成了一个更丰富,更综合的一个要求,怎么用展览的方式来呈现这些东西。那么这样一来我们又邀请艺术家,一些重要的艺术家,一些有观念的艺术家来参加我们这个展览。来象征性地呈现中国当代艺术家与威尼斯双年展的关系。为什么叫象征性的呈现呢?因为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艺术家太多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把他们都集中起来。同时呢,也没有这个必要。所有的人都(邀请),所以就进行了选择。选择的内容:绘画、装置、雕塑、影像。各种材料都有,当然绘画的成分要多一点。他们能象征性的代表中国当代艺术家在今天的一个面貌,其实就是呈现这样一个东西。

  因此,我们展览就有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历史文献。第二个部分,今天的面貌。所以基于这两个部分,我的考虑呢,始终是在研究历史和呈现历史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我觉得这是我们的主题,所以正如我们的标题一样,就是——历史之路。所以呈现历史呢,这又变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所以在我看来呢,这个展览要把今天的作品和过去的文献,相对来说不要过分的分离,我把它看成是一个整体。最新的作品都是历史的一个部分。我们看到李青的那个作品,很有趣。我相信那是一个,今年的各个媒体起码的一个报道的有趣的(一个点)。包括他的图像,对他的介绍。但是事实上是一个李青的历史观,一个画家怎么看待过去的那些大佬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和他们自身的一个艺术状况,其实是他的一个历史观。所以非常有趣。所以这样一来,我们过去有这样的一种展览的方式:文献和作品截然分开,这是过去的一种方式。那么这种方式的长处,当然不用说就是它让人很清晰的说这是文献,那些是作品。但是它难以跟我们今天进行对话。所以我就认为应该把今天的作品和文献把它适度融合为一个空间。这就是设计上的一个思路,让它们共同来构成一个“历史之路”。而不是说那个文献是历史,现在这个是今天的事儿。我觉得不应该这么去看待这个问题。因为它总是跟昨天发生联系的。第二个情况,我考虑到的就是,因为任何一种艺术的样式都是历史的书写方式,所以影像、装置、雕塑、文献等等,我们都把它看成是作品。所以在这里面呢我们也不去过分的区分说影像在这个区域,绘画在那个区域,而是说怎么去摆放有一种呼应。如果能够考虑到我们的影像和我们的作品的某种呼应当然会更好,当然我们也不必牵强附会的去(设计)。这里面呢,有一个思路供设计参考:就是我们的历史有一个最基本的概念是——时间。时间,在这20个艺术家里面很难去串联它。所以有没有可能找到一种方式,这些艺术家在前在后的道理是什么。如果说前面放的是汪建伟的,为什么。我们得找到一个内在的逻辑。然后这个作品和文献之间又怎么发生联系。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研究课题。我们当然策展人说,把这个酱油、醋、葱花、肉都给你了,不管了。但是那个厨师还得想多一点,少一点,肉切粗一点,厚一点。为什么,先放什么,后放什么。我觉得我们这个展览肯定是这样。所以说它是一个混合的,整体性的,相互之间有呼应的,这样一个安排,让他们共同构成一个Passage to history。有一个因素必须要考虑,它既是我们的辅助,也是我们的衍生。就是我们的那个网上美术馆Global Arts,我们这次希望在时间和技术上能够满足要求,跟我们的5月30号同时开播。如果实现了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很有重要意义的一个美术界的新闻。就是我们国内的观众可以跟我们同时看到作品。非常棒!怎么样把这样一个技术和美学手段和现场的展览很好的结合起来,变成了一个课题。所以威尔他们正在思考,我们这个展览很大程度上讲是我们在共同动脑筋在策划,去设计,去完成它。只是每个人站在他的角度去完成他那个技术层面,他的角度(的内容)。所以我要概括的说我们一定要呈现出历史的面貌和形象。让我们的观众了解这不是一个一一般的艺术展览,这是一个呈现20年历史的展览。但是它是富有生气的,这些生气就是通过我们展览的创造,通过艺术家最新的作品来呈现。它很有生气,它不是一个过去的东西,我记得费大为在尤仑斯做展览的时候,第几天啊,就有人写了一个文章,当然写得很糟糕,他用了一个词,这个词叫做“僵尸展”。它是一个尸体展,都死掉了,你还挂在这里干什么。这个话是错误的,我不同意,但是他提示了我们,怎么样使我们的展览本身充满活力。而不要觉得这是一个档案,档案。这肯定也不好。所以我觉得这真是一个创造的过程,所以我们的设计师,包括我们最后的工程师去实现它,每一个环节都非常重要。虽然最后,跟其它的展览一样,6个月以后,我们只剩下几本书和一些印刷品,但是我们要使这个现场留下一个永久的记忆。这个记忆,好啊,我们现在有一个Global Arts Museum,所以能够永远地把它呈现出来,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思想。永远看下去,我想我们在起码在这中国的这5,6个展览当中我们是唯一的。所以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何况我们这还有更多的功能,我就不多说了。

  所以关于展览,关于定位,关于主题,我就说这么多。

⋯⋯⋯⋯所以概括的讲:历史的,有生命力的,并且能够留下来的。我觉得这是我的概括。

 IMG_4974 IMG_4975 IMG_4996 IMG_5004 成都美术馆会议通知001